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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er 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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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无趣的男人,音响发烧友. 态度决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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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Back

Foto 1 di 49
10 giugno

Here we go again

生活还是得继续啊,这个blog暑假里有时间写了
 
Passing Through, Comming Soon.
28 febbraio

Concern

Depressed.
Those mede me worried, those made me distracted, those make me not That fisher.
just go away.
 
Regret not.
Fisher.
 
Please do not reply.
 
19 gennaio

Story. Histroy. Memorry.

 

''对于在香港生活了两年的我来说, 到芬兰后的的两小时简直是一种洗礼, 那时刚刚下过小雨, 巴士开了两个小时, 车窗外一路的森林. 在经过一片平坦的麦地的时候我在空中见到了一个完整的, 大号的彩虹, 真的是一个半圆形. 把我所有的嘈杂的心情,纷乱的情绪都洗去了. ''
 
''我住的医院只是感染科好, 我就是病毒感染. 但是要做检查就要转去另一个医院. 转院是用出租车的,很有意思. 开始一个礼拜由于高烧我没自己出过房间, 每一次去另一个医院挨针我都像郊游一般, 回想起来真得比较惨...''
 
''自从出院后, 生活一直维持在很健康的状态. 心态也和芬兰大多数的中产阶级一般, 温和而慢吞吞的. 很容易误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过一辈子的地方--它真的是, 只要你能说服自己drop了二十年来的人生观和满脑子年轻而奇怪的念头的话--显然我还不准备妥协  呵呵.''
 
''坦佩雷建于1779年, 当时是芬兰的工业重镇, 一条河连接着两个湖穿城而过. 当年的许多厂房经历了两百多年, 依然保留至今, 建筑师们把破旧的窗户卸下来, 铺上宽大的落地窗. 现在它们大多成为了商店, 图书馆, 或是政府的办公处. 灰红色的砖墙包容着橱窗里华丽的模特, 很像两代人.''

''Skarly过来芬兰玩, 前天去了赫尔辛基, 晚上坐了火车到土尔库, 芬兰的旧都, 然后回坦佩雷. 旅途中幸运地遇到poly的exchange生, 走了两天路, 打了两夜牌. 也有狂拍照片, 还在整理中, 过两天贴出链接.''

''回家的时候还是等公车, 某人继续在旁边发雌, 中心思想是'I must do something'. 等车的时候发现旁边一个家伙在无聊的踱着步, 仔细一看居然是我们今天学的舞步! 哈哈于是我们也跳了起来...被他发现, 很开心地又搭讪了一下, 不问不要紧,一问居然是波兰学生!! 我在崩溃中说今天还有一个波兰女孩子的云云, 他说对啊你是说某某某, 很熟识的样子, 我在突然到来的幸福和震惊中把名字忘记了..直到现在依然悔恨无比...''

''We are always used to looking for peacefulness in the noise, and we are really good at it.  However, while suddenly placed into the very center of what we had desired, it just changed.''

''昨晚送人去公车站,遇上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干净得令人窒息。
黑夜里漫天洒下的雪花在路灯下放大。一步是一个脚印,站在雪地里除了不忍移动脚步,还是不忍移动脚步。''
 
''这里的蜡烛很便宜很便宜(也没那么便宜), 又超靓, 我买了两个点在客厅里, 厅里还有两盏昏黄的小灯. 有的时候我拿了notes到厅里, 随便煮点红烧肉什么的, 然后在厅里坐一会儿, 煮好了吃晚饭. 吃完饭看电视, 然后继续做作业...要不是日历在翻, 一天又一天, 时间真是静止的.''
 
''12号下午上了船, 一觉睡到八点钟然后去吃自助晚餐, 吃完了以后去了pub坐了一会儿, 后来酒劲上来了, 于是回了房间大睡了一觉...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有点困, 但之后发现我把衣服留在了pub里(never seen again), 并且有较小一段记忆空白, 才意识到估计是喝多了....''
 
''在月底前的一个星期里还有两个presen和五科考试, 我的exchange任务就完成了, 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actually part of me dont wanna back. really.''
 
''古老的文化传统在海德堡完成而细致地保存了下来, 今天的太多景象, 像烛台, 书店, 若能剪切回中世纪一定依然丝毫不显突兀; 流传却也不必触目可见, 我想那间唱盘铺的年轻老板, 应该与十三世纪的店铺掌柜一样, 都有一颗平和的心吧. 而一切经历了时间考验的精神, 不论有形的无形的, 都在海德堡的老街上灵魂一般的驻守着, 就像大学生们颈上厚厚的红色围巾, 自出现那天开始就代代相传, 鲜艳了六百年.''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震撼, 有太多计划高度压缩的游客来这里只为看三个女人: 米罗岛的维纳斯, 蒙娜丽莎, 以及没有脑袋的胜利女神. 常常听到人声呼来呼去, 然后面前闪过大批人马, 对身边满墙的珍品视而不见, 直随着箭头奔向蒙娜丽莎. 我知道凭自己的这点墨水全然无力职责, 但至少我还保有着虔诚的态度, 和仰望的目光.''
 
今天芬兰还是下着雪,走在路上视界却一下清晰了,以往一次次忽视了的细节在今天同时放大,来不及一一看过。算了,也就把这纯白的模糊背景,留作我最后的回忆吧。距离离开,还有两小时。
 
your fisher
 
 
 
 
15 dicembre

富裕的尴尬 外一篇

罗浮宫就紧挨着塞纳河而建, 占据着最为黄金的地盘.  它的建筑结构有点类似去掉了最末一横的'日'字, 原为皇宫, 1981年巴黎市政府在转移出财政局后将它彻底规划为博物馆. 在巴黎的四天计划里我把第二整天安排给了罗浮宫, 心想着细看看不完, 走马观花地也要逛完一圈.

四十万件展品并不是一个很具象的概念, 但当移步于层们叠户的展厅中时, 法国皇室的底气一下就显现了出来. 展品大多来自皇室曾经的收藏, 包括向他人购得和战利品. 琳琅满目, 目不暇接, 这些用过千百遍的形容词终于在罗浮宫里找到了它们的真正位置, 甚至这些豪华的词汇在这时, 可能也会自惭形秽. 整个博物馆分为三个展厅, 大致分为绘画, 雕塑和工艺品大类, 实际分类更细. 刚进入时还能跟着地图逐间观赏, 半小时后便开始有些茫然, 时常迷失方为或是走回到刚看过的地点去. 眼花缭乱间不禁有些抱怨, 这么多的艺术品, 可能在一天内看完吗.

在太阳有些西下时, 我站在离塞留馆里雕塑丛林般的天井下, 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身边的大理石雕个个身材匀称, 肌肉发达, 一座比一座精美, 即使我这样的门外汉也看得出这些件件都是极品, 但细看脚下的介绍, 却少有来自法国. 相信这些杰作中的任何一件, 若能回到出生的地方, 一定都能令他那不太出名的故乡蓬壁生辉; 但现实是, 他们挤在同一屋檐下, 摆着互不协调的造型, 自成一派地寂然对视. 如果说济济一堂的极品算是奢侈, 那对他们的错误对待, 便是令人心痛的浪费了.

绘画展区的情况更为严重. 罗浮宫实在太富裕, 二楼长达两百米的走廊铺天盖地地挂满了耳熟能详的作品, 一路走去一路震惊, 像个误打误撞参加了上流筵席的农夫, 面对仰望了太久的偶像如今却突然面对面地平起平坐, 顿时手足无措, 坐立不安.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震撼, 有太多计划高度压缩的游客来这里只为看三个女人: 米罗岛的维纳斯, 蒙娜丽莎, 以及没有脑袋的胜利女神. 常常听到人声呼来呼去, 然后面前闪过大批人马, 对身边满墙的珍品视而不见, 直随着箭头奔向蒙娜丽莎. 我知道凭自己的这点墨水全然无力职责, 但至少我还保有着虔诚的态度, 和仰望的目光.

关于罗浮宫实在有太多想说, 今天匆匆离去时迷了路, 囫囵吞枣的在埃及展区里又兜了一大圈, 面对成屋梦幻般的历史, 拼命只想闭上眼睛, 阻断自己一切粗鲁的扫视目光, 拼命说, next time, next time. 离开时衣帽间的先生比划着只向我说了一句短语: many many times. 我还是想说,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让它们回家吧.

两个罗浮

步出罗浮宫, 走出了持续了一天的艺术的冲击, 尽管这样的冲击非常奢侈和珍贵, 却也不易长久浸渍. 出门转头即可见到市政厅和巴黎圣母院的歌德式顶端, 面前是协和广场, 香榭丽舍大道, 以及凯旋门, 埃菲尔铁塔. 这些令全世界都心驰神往的名字全都热闹地聚在一起, 密密匝匝地围建在塞纳河的两岸,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走出罗浮宫的游人们, 事实上又走进了另一个更加珠光宝气, 建筑于整个巴黎的罗浮.

而区别在于, 罗浮宫的宝藏来自于各地的收集, 难免令人心存嘀咕, 但巴黎的摆设皆为原创, 理直气壮地排满了一条街. 作为游客天天在城里赶,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任有周密计划也无法严格遵守, 往往走着走着明天菜单上的饕餮冷不丁就端到了面前. 要是这样也埋怨巴黎太过铺张, 这就真是富裕的尴尬了.

十二月十四日晚, 于圣母院脚下一间华人餐馆

Fisher

09 dicembre

烛光摇曳

要说海德堡有什么好看的话, 就是它的旧城了. 旧城里座落着德国最早的大学, 海德堡大学. 而事实上老城也就是一条1.5公里的窄街, 包括了大学及其衍生的教堂, 集市等建筑. 海德堡在1196年建成, 早于海德堡大学两百年.
 
要是对海德堡没什么印象, 如果能记得余秋雨在'行者无疆'里提到的那座有意思的学生监狱, 就属于这海德堡大学了.
 
老城的建筑果然不令人失望, 作为曾经罗马帝国的边缘城邦, 四处矗立着高耸的哥特式建筑, 但当步行在街道上却令人隐隐不是滋味. 几百年的老建筑依然在使用中, 却被大量现代化的商店占据了, 甚至并不缺乏像Esprit和Nokia这样的前沿商家. 来到之前我的脑海中并没有很明确的想象图景, 但绝不是眼前这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也许心中隐隐最害怕的, 是文化传统的断层, 历史的精髓留传到今日早已消逝, 出现在面前的只剩下盲目的遗迹保留和廉价的复制纪念品.
 
沿着街往里面走, 情景渐渐有所不同, 许多气质独特的年轻人出现在视野中, 一看便知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 他们大多都身穿黑色风衣, 一条厚实的红色围巾, 夹着书穿梭于游人间. 触手可及的喧闹似乎与他们冒不相干, 在目不斜视间, 界限立现.
我却无法效仿, 只能挑还算安静的商店慢慢逛. 德国人与芬兰人一样, 对蜡烛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和依赖, 几乎所有的商店都有烛制品的架位. 在日常生活中, 很难再找到一种物品能像德国的蜡烛这般, 把活泼和稳重这一对反义词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货架上的蜡烛大多并不小巧, 个头近似于中国家庭装茶叶的纸质茶叶桶, 蜡的粗制手感又特别舒服, 掂在手里沉沉的, 一下就能想象镇在家中餐台上的感觉; 并且蜡烛的颜色又大多新鲜却不刺眼, 或是绘上圣经故事, 更觉艺术品一般. 制造蜡烛的技术从中世纪一直传到今天还一直被用于日常必需品, 这种对传统的简单而理所当然的传递实际是需要高度凝聚的民族精神的. 虽然如此, 几经考虑还是放弃了包一个回家的念头: 我的行李早已在超重边缘了.
 
接近大学的小街道上, 细微的惊喜也渐渐增多, 在一扇类似民居的木门后面挂着一个Open的牌, 推门而入才发现原来是间很小的唱片店, 木制的架上密密排着年头已久的大唱盘, 现今绝对不会再有生产, 这些一定是店主的私人收藏. 店中连我一共四个人. 店主在和一个顾客小声讨论着什么, 我打声招呼后推门离去, 这间小铺立马又掩没在一幢幢砖色的洋房中了.
 
老城其实是靠着一个山坡而建, 山上还有一座旧城堡. 我从上面下来时已经精疲力竭, 钻进一家书店找到张沙发, 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窗外已是夜色十分. 有点不好意思地坐起来, 却发现根本无人在意. 周围有几个年轻的学生在书堆里翻找着,不少书的封面都已面露陈旧之色. 店里的灯光是暗色的昏黄, 书是如此之多,都已盖没了一切书架的轮廓. 面前这几个学生就像在书卷的柴仓里如鱼得水地游弋着, 令我也不禁幻想丢弃了一切时间和身份, 只想在这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和历史一起流淌.
 
快回到老城入口处的时候我在一个小广场停留了一下. 这里有出售热葡萄酒, 就像烫过的黄酒一般, 一杯下肚后浑身舒畅, 深秋里的小雨也一下都变得暖烘烘的了.
我捧着瓷杯在木制的高圆台边站着, 回想起早前进入旧城时的失落感, 现在想来真的是杞人忧天. 古老的文化传统在海德堡完成而细致地保存了下来, 今天的太多景象, 像烛台, 书店, 若能剪切回中世纪一定依然丝毫不显突兀; 流传却也不必触目可见, 我想那间唱盘铺的年轻老板, 应该与十三世纪的店铺掌柜一样, 都有一颗平和的心吧. 而一切经历了时间考验的精神, 不论有形的无形的, 都在海德堡的老街上灵魂一般的驻守着, 就像大学生们颈上厚厚的红色围巾, 自出现那天开始就代代相传, 鲜艳了六百年.
 
Fisher
十二月九日, 星期六 凌晨于德国曼海姆
 
 
一杯热葡萄酒
一个塞了细长法兰克福肠的热狗
总计,4.3欧元
07 dicembre

way back

和大家说一声。
明天我就开始欧洲的旅行,前三天德国,会去往海德堡。接着一个星期法国,包括马赛和巴黎,中世纪的欧洲,部分精华都留在法国了。接着去往意大利,诚惶诚恐地步入两千多年的峥嵘历史。最后西班牙,时间实在紧蹙尚未复习到,只能路上补课了。
我会带上laptop, 在一些有wifi的旅社能记下blog, 希望能每天贴上当日所得. 这样的旅行机会实在宝贵, 我希望能如此这般保留下尽可能详细的点点滴滴. 仓促中的文字虽总难免粗砺, 但贵在真实.
 
这两天, 天天都在说再见, 虽都说今后到土耳其来玩, 或者一定会来布拉格, 但都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了. 很难过. 前天去了一个Turkish night, 估计大家也都有数, 所以很尽兴. 很尽兴.
 
so, see you soon. 大家考试加油。
 
your fisher
 
 
 
 
22 novembre

regret not

虽然从瑞典回来之后我已有所心理准备, 但依然没有想到这个星期会这么发雌. 我得说我在香港两年都没有这么苦过. 当然我并不会唠唠叨叨地列出来..虽然整整一个礼拜都只见到黑夜(芬兰的白天很短, 我又都在睡觉)..

今天休息了半天(半个night, 白天睡觉), 看了一会儿United 93, 911题材的电影. 发现这个不是用来放松的..于是drop掉..最后翻到了之前下的'The Lake House' (有基诺里维斯主演), 有点类似 'Sleepless in Seattle' 的大傻瓜爱情片, 刚看完. 嗯很有效现在很放松...还是值得一看的, 当然从里面学不到任何人生道理或者折射任何社会现实.. you just watch it for fun and relax. 大家都快考试了, 现在开始拖的话到考试期正好down下来, 焦头烂额的时候花一个半小时麻醉一下, 蛮好的.

              

在月底前的一个星期里还有两个presen和五科考试, 我的exchange任务就完成了, 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actually part of me dont wanna back. really.

Harry Potter 释出了最新一集的预告片, 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 很幸运上映时我已回了香港. 希望到时大家肯跟我到电影院去看. 和预告片一起出来的还有一打壁纸,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很酸..anyway god damn you harry.

Fisher

Background Music comes from the fourth serious, 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

14 novembre

Silly Concern

尽管我现在筋疲力竭, 还是要在恶梦一般的明天到来之前, 更新一下..

今天中午刚刚从瑞典回来, 下午上了四小时课几乎一路睡过..当然还有更多人直接回家睡去了...其实结果都一样..

这次出行是学校的helper组织的, 住着交换生的四幢楼几乎都走空了. 我们的行程是坐一晚上船到Stockholm, 玩一个白天, 再坐一个晚上船回来. 本来我嫌时间太短, 去了才发现原来斯德哥尔摩只是一个配角而已...

12号下午上了船, 一觉睡到八点钟然后去吃自助晚餐, 吃完了以后去了pub坐了一会儿, 后来酒劲上来了, 于是回了房间大睡了一觉...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有点困, 但之后发现我把衣服留在了pub里(never seen again), 并且有较小一段记忆空白, 才意识到估计是喝多了....醒来以后两点钟, 感觉完全醒了, 于是继续上去high, 迪斯科跳到了五点, 期间嘲笑我回去睡觉的家伙全都陆续回家放倒了哈哈哈...估计我是留下来的唯一一个非西班牙和意大利人...然后回房间睡, 怎么睡得着..半个小时后爬起来到走廊里果然还有人在, 于是拎了酒瓶子继续聊, 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警察, 赶回房间去...船上可是有监狱的..

第二天也可想而知, 行尸走肉一般在斯德哥尔摩的街上浪了一天, 只等着回船上补血..不过我买到了小鹿. 回了船上大睡到十点钟, 起来后重复了一下昨晚的故事, 到五六点钟的时候我回了二楼坐在电梯口等那些回来的家伙, 真是千姿百态..笑死我了...白天在街上才认识的一个很拘谨的芬兰家伙, 在我边上坐了一会儿后又爬进了电梯, 脚还摊在外面却一个劲地按关门键, 我也懒得去提醒他....反正最终是上去了..不过估计大家都不行了没有昨天high, 折腾了一下我也回去睡觉了..

总之是个很烂的故事..回来后却要面对现实了..我只要在两天内写完一个20页report, 再过两天再交一个report, 然后在月底之前对付掉三个presen和五科考试, 下个月就可以周游欧洲了哈哈哈

BTW照片还没有拿到, 我估计拿到了自己也不会想看的...

so have a good night you guys.

Fisher

07 novembre

I do care

直到前两天, 我还不断把拍下的照片放在First Snow的文件夹中, 但是最近我意识到, 这第一场雪, 要陪我过一整个冬天, 然后送我走, 都不会化的了.

问题还不在不化, 雪总是很随自己高兴地下下停停, 现在出门已经看不到马路, 只能踩着前人的脚印走. 要是不幸踏到草地里, 一下就过裤管了..昨天我看到前后有两截的很长的公车(不知你们有没有见过, 我小时候江阴有), 在雪地里漂移过弯, 轮胎是刹得住的, 但是依然直接平移过去...从此决定少出门..香港牵挂太多了命很要紧..

其实之前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 用垃圾一般的效率对付山一般的作业, 过得挺安逸的. 每天要喝大量的热巧克力和咖啡以及吃很多谋杀别人意志力的曲奇饼干, 保持热量.. 我很瘦所以可以很幸福地狂吃.. BBC是与外界唯一的通道, 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打仗, 那些非洲和印度族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这里的蜡烛很便宜很便宜(也没那么便宜), 又超靓, 我买了两个点在客厅里, 厅里还有两盏昏黄的小灯. 有的时候我拿了notes到厅里, 随便煮点红烧肉什么的, 然后在厅里坐一会儿, 煮好了吃晚饭. 吃完饭看电视, 然后继续做作业...要不是日历在翻, 一天又一天, 时间真是静止的.

现在依然单身却没有不适的人不多了, 我算是一个..难道人格分裂比较严重外援都不要了...我知道回去之后blog后会回到原来没心没肺的状态, 硬梆梆地写点没人要看的东西, 或是在深夜乱感慨(现在也是乱感慨..).

我还记得phyllis的话, 既然现在幸福得令人窒息(她没说窒息), 那就不要想丢了怎么办. 再说句别的, 其实太温和了自己也不太喜欢, 反正回去了又会变回来, 没所谓了..

Fisher

29 ottobre

Yesterday midnight, 2910, The first snow

昨晚送人去公车站,遇上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干净得令人窒息。
黑夜里漫天洒下的雪花在路灯下放大。一步是一个脚印,站在雪地里除了不忍移动脚步,还是不忍移动脚步。
作业太多,贴一些照片吧。
 
这是另一份生日礼物,来得也很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