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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June

Here we go again

生活还是得继续啊,这个blog暑假里有时间写了
 
Passing Through, Comming Soon.
28 February

Concern

Depressed.
Those mede me worried, those made me distracted, those make me not That fisher.
just go away.
 
Regret not.
Fisher.
 
Please do not reply.
 
19 January

Story. Histroy. Memorry.

 

''对于在香港生活了两年的我来说, 到芬兰后的的两小时简直是一种洗礼, 那时刚刚下过小雨, 巴士开了两个小时, 车窗外一路的森林. 在经过一片平坦的麦地的时候我在空中见到了一个完整的, 大号的彩虹, 真的是一个半圆形. 把我所有的嘈杂的心情,纷乱的情绪都洗去了. ''
 
''我住的医院只是感染科好, 我就是病毒感染. 但是要做检查就要转去另一个医院. 转院是用出租车的,很有意思. 开始一个礼拜由于高烧我没自己出过房间, 每一次去另一个医院挨针我都像郊游一般, 回想起来真得比较惨...''
 
''自从出院后, 生活一直维持在很健康的状态. 心态也和芬兰大多数的中产阶级一般, 温和而慢吞吞的. 很容易误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过一辈子的地方--它真的是, 只要你能说服自己drop了二十年来的人生观和满脑子年轻而奇怪的念头的话--显然我还不准备妥协  呵呵.''
 
''坦佩雷建于1779年, 当时是芬兰的工业重镇, 一条河连接着两个湖穿城而过. 当年的许多厂房经历了两百多年, 依然保留至今, 建筑师们把破旧的窗户卸下来, 铺上宽大的落地窗. 现在它们大多成为了商店, 图书馆, 或是政府的办公处. 灰红色的砖墙包容着橱窗里华丽的模特, 很像两代人.''

''Skarly过来芬兰玩, 前天去了赫尔辛基, 晚上坐了火车到土尔库, 芬兰的旧都, 然后回坦佩雷. 旅途中幸运地遇到poly的exchange生, 走了两天路, 打了两夜牌. 也有狂拍照片, 还在整理中, 过两天贴出链接.''

''回家的时候还是等公车, 某人继续在旁边发雌, 中心思想是'I must do something'. 等车的时候发现旁边一个家伙在无聊的踱着步, 仔细一看居然是我们今天学的舞步! 哈哈于是我们也跳了起来...被他发现, 很开心地又搭讪了一下, 不问不要紧,一问居然是波兰学生!! 我在崩溃中说今天还有一个波兰女孩子的云云, 他说对啊你是说某某某, 很熟识的样子, 我在突然到来的幸福和震惊中把名字忘记了..直到现在依然悔恨无比...''

''We are always used to looking for peacefulness in the noise, and we are really good at it.  However, while suddenly placed into the very center of what we had desired, it just changed.''

''昨晚送人去公车站,遇上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干净得令人窒息。
黑夜里漫天洒下的雪花在路灯下放大。一步是一个脚印,站在雪地里除了不忍移动脚步,还是不忍移动脚步。''
 
''这里的蜡烛很便宜很便宜(也没那么便宜), 又超靓, 我买了两个点在客厅里, 厅里还有两盏昏黄的小灯. 有的时候我拿了notes到厅里, 随便煮点红烧肉什么的, 然后在厅里坐一会儿, 煮好了吃晚饭. 吃完饭看电视, 然后继续做作业...要不是日历在翻, 一天又一天, 时间真是静止的.''
 
''12号下午上了船, 一觉睡到八点钟然后去吃自助晚餐, 吃完了以后去了pub坐了一会儿, 后来酒劲上来了, 于是回了房间大睡了一觉...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有点困, 但之后发现我把衣服留在了pub里(never seen again), 并且有较小一段记忆空白, 才意识到估计是喝多了....''
 
''在月底前的一个星期里还有两个presen和五科考试, 我的exchange任务就完成了, 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actually part of me dont wanna back. really.''
 
''古老的文化传统在海德堡完成而细致地保存了下来, 今天的太多景象, 像烛台, 书店, 若能剪切回中世纪一定依然丝毫不显突兀; 流传却也不必触目可见, 我想那间唱盘铺的年轻老板, 应该与十三世纪的店铺掌柜一样, 都有一颗平和的心吧. 而一切经历了时间考验的精神, 不论有形的无形的, 都在海德堡的老街上灵魂一般的驻守着, 就像大学生们颈上厚厚的红色围巾, 自出现那天开始就代代相传, 鲜艳了六百年.''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震撼, 有太多计划高度压缩的游客来这里只为看三个女人: 米罗岛的维纳斯, 蒙娜丽莎, 以及没有脑袋的胜利女神. 常常听到人声呼来呼去, 然后面前闪过大批人马, 对身边满墙的珍品视而不见, 直随着箭头奔向蒙娜丽莎. 我知道凭自己的这点墨水全然无力职责, 但至少我还保有着虔诚的态度, 和仰望的目光.''
 
今天芬兰还是下着雪,走在路上视界却一下清晰了,以往一次次忽视了的细节在今天同时放大,来不及一一看过。算了,也就把这纯白的模糊背景,留作我最后的回忆吧。距离离开,还有两小时。
 
your fisher
 
 
 
 
15 December

富裕的尴尬 外一篇

罗浮宫就紧挨着塞纳河而建, 占据着最为黄金的地盘.  它的建筑结构有点类似去掉了最末一横的'日'字, 原为皇宫, 1981年巴黎市政府在转移出财政局后将它彻底规划为博物馆. 在巴黎的四天计划里我把第二整天安排给了罗浮宫, 心想着细看看不完, 走马观花地也要逛完一圈.

四十万件展品并不是一个很具象的概念, 但当移步于层们叠户的展厅中时, 法国皇室的底气一下就显现了出来. 展品大多来自皇室曾经的收藏, 包括向他人购得和战利品. 琳琅满目, 目不暇接, 这些用过千百遍的形容词终于在罗浮宫里找到了它们的真正位置, 甚至这些豪华的词汇在这时, 可能也会自惭形秽. 整个博物馆分为三个展厅, 大致分为绘画, 雕塑和工艺品大类, 实际分类更细. 刚进入时还能跟着地图逐间观赏, 半小时后便开始有些茫然, 时常迷失方为或是走回到刚看过的地点去. 眼花缭乱间不禁有些抱怨, 这么多的艺术品, 可能在一天内看完吗.

在太阳有些西下时, 我站在离塞留馆里雕塑丛林般的天井下, 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身边的大理石雕个个身材匀称, 肌肉发达, 一座比一座精美, 即使我这样的门外汉也看得出这些件件都是极品, 但细看脚下的介绍, 却少有来自法国. 相信这些杰作中的任何一件, 若能回到出生的地方, 一定都能令他那不太出名的故乡蓬壁生辉; 但现实是, 他们挤在同一屋檐下, 摆着互不协调的造型, 自成一派地寂然对视. 如果说济济一堂的极品算是奢侈, 那对他们的错误对待, 便是令人心痛的浪费了.

绘画展区的情况更为严重. 罗浮宫实在太富裕, 二楼长达两百米的走廊铺天盖地地挂满了耳熟能详的作品, 一路走去一路震惊, 像个误打误撞参加了上流筵席的农夫, 面对仰望了太久的偶像如今却突然面对面地平起平坐, 顿时手足无措, 坐立不安.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震撼, 有太多计划高度压缩的游客来这里只为看三个女人: 米罗岛的维纳斯, 蒙娜丽莎, 以及没有脑袋的胜利女神. 常常听到人声呼来呼去, 然后面前闪过大批人马, 对身边满墙的珍品视而不见, 直随着箭头奔向蒙娜丽莎. 我知道凭自己的这点墨水全然无力职责, 但至少我还保有着虔诚的态度, 和仰望的目光.

关于罗浮宫实在有太多想说, 今天匆匆离去时迷了路, 囫囵吞枣的在埃及展区里又兜了一大圈, 面对成屋梦幻般的历史, 拼命只想闭上眼睛, 阻断自己一切粗鲁的扫视目光, 拼命说, next time, next time. 离开时衣帽间的先生比划着只向我说了一句短语: many many times. 我还是想说,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让它们回家吧.

两个罗浮

步出罗浮宫, 走出了持续了一天的艺术的冲击, 尽管这样的冲击非常奢侈和珍贵, 却也不易长久浸渍. 出门转头即可见到市政厅和巴黎圣母院的歌德式顶端, 面前是协和广场, 香榭丽舍大道, 以及凯旋门, 埃菲尔铁塔. 这些令全世界都心驰神往的名字全都热闹地聚在一起, 密密匝匝地围建在塞纳河的两岸,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走出罗浮宫的游人们, 事实上又走进了另一个更加珠光宝气, 建筑于整个巴黎的罗浮.

而区别在于, 罗浮宫的宝藏来自于各地的收集, 难免令人心存嘀咕, 但巴黎的摆设皆为原创, 理直气壮地排满了一条街. 作为游客天天在城里赶,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任有周密计划也无法严格遵守, 往往走着走着明天菜单上的饕餮冷不丁就端到了面前. 要是这样也埋怨巴黎太过铺张, 这就真是富裕的尴尬了.

十二月十四日晚, 于圣母院脚下一间华人餐馆

Fisher

9 December

烛光摇曳

要说海德堡有什么好看的话, 就是它的旧城了. 旧城里座落着德国最早的大学, 海德堡大学. 而事实上老城也就是一条1.5公里的窄街, 包括了大学及其衍生的教堂, 集市等建筑. 海德堡在1196年建成, 早于海德堡大学两百年.
 
要是对海德堡没什么印象, 如果能记得余秋雨在'行者无疆'里提到的那座有意思的学生监狱, 就属于这海德堡大学了.
 
老城的建筑果然不令人失望, 作为曾经罗马帝国的边缘城邦, 四处矗立着高耸的哥特式建筑, 但当步行在街道上却令人隐隐不是滋味. 几百年的老建筑依然在使用中, 却被大量现代化的商店占据了, 甚至并不缺乏像Esprit和Nokia这样的前沿商家. 来到之前我的脑海中并没有很明确的想象图景, 但绝不是眼前这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也许心中隐隐最害怕的, 是文化传统的断层, 历史的精髓留传到今日早已消逝, 出现在面前的只剩下盲目的遗迹保留和廉价的复制纪念品.
 
沿着街往里面走, 情景渐渐有所不同, 许多气质独特的年轻人出现在视野中, 一看便知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 他们大多都身穿黑色风衣, 一条厚实的红色围巾, 夹着书穿梭于游人间. 触手可及的喧闹似乎与他们冒不相干, 在目不斜视间, 界限立现.
我却无法效仿, 只能挑还算安静的商店慢慢逛. 德国人与芬兰人一样, 对蜡烛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和依赖, 几乎所有的商店都有烛制品的架位. 在日常生活中, 很难再找到一种物品能像德国的蜡烛这般, 把活泼和稳重这一对反义词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货架上的蜡烛大多并不小巧, 个头近似于中国家庭装茶叶的纸质茶叶桶, 蜡的粗制手感又特别舒服, 掂在手里沉沉的, 一下就能想象镇在家中餐台上的感觉; 并且蜡烛的颜色又大多新鲜却不刺眼, 或是绘上圣经故事, 更觉艺术品一般. 制造蜡烛的技术从中世纪一直传到今天还一直被用于日常必需品, 这种对传统的简单而理所当然的传递实际是需要高度凝聚的民族精神的. 虽然如此, 几经考虑还是放弃了包一个回家的念头: 我的行李早已在超重边缘了.
 
接近大学的小街道上, 细微的惊喜也渐渐增多, 在一扇类似民居的木门后面挂着一个Open的牌, 推门而入才发现原来是间很小的唱片店, 木制的架上密密排着年头已久的大唱盘, 现今绝对不会再有生产, 这些一定是店主的私人收藏. 店中连我一共四个人. 店主在和一个顾客小声讨论着什么, 我打声招呼后推门离去, 这间小铺立马又掩没在一幢幢砖色的洋房中了.
 
老城其实是靠着一个山坡而建, 山上还有一座旧城堡. 我从上面下来时已经精疲力竭, 钻进一家书店找到张沙发, 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窗外已是夜色十分. 有点不好意思地坐起来, 却发现根本无人在意. 周围有几个年轻的学生在书堆里翻找着,不少书的封面都已面露陈旧之色. 店里的灯光是暗色的昏黄, 书是如此之多,都已盖没了一切书架的轮廓. 面前这几个学生就像在书卷的柴仓里如鱼得水地游弋着, 令我也不禁幻想丢弃了一切时间和身份, 只想在这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和历史一起流淌.
 
快回到老城入口处的时候我在一个小广场停留了一下. 这里有出售热葡萄酒, 就像烫过的黄酒一般, 一杯下肚后浑身舒畅, 深秋里的小雨也一下都变得暖烘烘的了.
我捧着瓷杯在木制的高圆台边站着, 回想起早前进入旧城时的失落感, 现在想来真的是杞人忧天. 古老的文化传统在海德堡完成而细致地保存了下来, 今天的太多景象, 像烛台, 书店, 若能剪切回中世纪一定依然丝毫不显突兀; 流传却也不必触目可见, 我想那间唱盘铺的年轻老板, 应该与十三世纪的店铺掌柜一样, 都有一颗平和的心吧. 而一切经历了时间考验的精神, 不论有形的无形的, 都在海德堡的老街上灵魂一般的驻守着, 就像大学生们颈上厚厚的红色围巾, 自出现那天开始就代代相传, 鲜艳了六百年.
 
Fisher
十二月九日, 星期六 凌晨于德国曼海姆
 
 
一杯热葡萄酒
一个塞了细长法兰克福肠的热狗
总计,4.3欧元
7 December

way back

和大家说一声。
明天我就开始欧洲的旅行,前三天德国,会去往海德堡。接着一个星期法国,包括马赛和巴黎,中世纪的欧洲,部分精华都留在法国了。接着去往意大利,诚惶诚恐地步入两千多年的峥嵘历史。最后西班牙,时间实在紧蹙尚未复习到,只能路上补课了。
我会带上laptop, 在一些有wifi的旅社能记下blog, 希望能每天贴上当日所得. 这样的旅行机会实在宝贵, 我希望能如此这般保留下尽可能详细的点点滴滴. 仓促中的文字虽总难免粗砺, 但贵在真实.
 
这两天, 天天都在说再见, 虽都说今后到土耳其来玩, 或者一定会来布拉格, 但都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了. 很难过. 前天去了一个Turkish night, 估计大家也都有数, 所以很尽兴. 很尽兴.
 
so, see you soon. 大家考试加油。
 
your fisher
 
 
 
 
22 November

regret not

虽然从瑞典回来之后我已有所心理准备, 但依然没有想到这个星期会这么发雌. 我得说我在香港两年都没有这么苦过. 当然我并不会唠唠叨叨地列出来..虽然整整一个礼拜都只见到黑夜(芬兰的白天很短, 我又都在睡觉)..

今天休息了半天(半个night, 白天睡觉), 看了一会儿United 93, 911题材的电影. 发现这个不是用来放松的..于是drop掉..最后翻到了之前下的'The Lake House' (有基诺里维斯主演), 有点类似 'Sleepless in Seattle' 的大傻瓜爱情片, 刚看完. 嗯很有效现在很放松...还是值得一看的, 当然从里面学不到任何人生道理或者折射任何社会现实.. you just watch it for fun and relax. 大家都快考试了, 现在开始拖的话到考试期正好down下来, 焦头烂额的时候花一个半小时麻醉一下, 蛮好的.

              

在月底前的一个星期里还有两个presen和五科考试, 我的exchange任务就完成了, 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actually part of me dont wanna back. really.

Harry Potter 释出了最新一集的预告片, 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 很幸运上映时我已回了香港. 希望到时大家肯跟我到电影院去看. 和预告片一起出来的还有一打壁纸,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很酸..anyway god damn you harry.

Fisher

Background Music comes from the fourth serious, 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

14 November

Silly Concern

尽管我现在筋疲力竭, 还是要在恶梦一般的明天到来之前, 更新一下..

今天中午刚刚从瑞典回来, 下午上了四小时课几乎一路睡过..当然还有更多人直接回家睡去了...其实结果都一样..

这次出行是学校的helper组织的, 住着交换生的四幢楼几乎都走空了. 我们的行程是坐一晚上船到Stockholm, 玩一个白天, 再坐一个晚上船回来. 本来我嫌时间太短, 去了才发现原来斯德哥尔摩只是一个配角而已...

12号下午上了船, 一觉睡到八点钟然后去吃自助晚餐, 吃完了以后去了pub坐了一会儿, 后来酒劲上来了, 于是回了房间大睡了一觉...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有点困, 但之后发现我把衣服留在了pub里(never seen again), 并且有较小一段记忆空白, 才意识到估计是喝多了....醒来以后两点钟, 感觉完全醒了, 于是继续上去high, 迪斯科跳到了五点, 期间嘲笑我回去睡觉的家伙全都陆续回家放倒了哈哈哈...估计我是留下来的唯一一个非西班牙和意大利人...然后回房间睡, 怎么睡得着..半个小时后爬起来到走廊里果然还有人在, 于是拎了酒瓶子继续聊, 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警察, 赶回房间去...船上可是有监狱的..

第二天也可想而知, 行尸走肉一般在斯德哥尔摩的街上浪了一天, 只等着回船上补血..不过我买到了小鹿. 回了船上大睡到十点钟, 起来后重复了一下昨晚的故事, 到五六点钟的时候我回了二楼坐在电梯口等那些回来的家伙, 真是千姿百态..笑死我了...白天在街上才认识的一个很拘谨的芬兰家伙, 在我边上坐了一会儿后又爬进了电梯, 脚还摊在外面却一个劲地按关门键, 我也懒得去提醒他....反正最终是上去了..不过估计大家都不行了没有昨天high, 折腾了一下我也回去睡觉了..

总之是个很烂的故事..回来后却要面对现实了..我只要在两天内写完一个20页report, 再过两天再交一个report, 然后在月底之前对付掉三个presen和五科考试, 下个月就可以周游欧洲了哈哈哈

BTW照片还没有拿到, 我估计拿到了自己也不会想看的...

so have a good night you guys.

Fisher

7 November

I do care

直到前两天, 我还不断把拍下的照片放在First Snow的文件夹中, 但是最近我意识到, 这第一场雪, 要陪我过一整个冬天, 然后送我走, 都不会化的了.

问题还不在不化, 雪总是很随自己高兴地下下停停, 现在出门已经看不到马路, 只能踩着前人的脚印走. 要是不幸踏到草地里, 一下就过裤管了..昨天我看到前后有两截的很长的公车(不知你们有没有见过, 我小时候江阴有), 在雪地里漂移过弯, 轮胎是刹得住的, 但是依然直接平移过去...从此决定少出门..香港牵挂太多了命很要紧..

其实之前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 用垃圾一般的效率对付山一般的作业, 过得挺安逸的. 每天要喝大量的热巧克力和咖啡以及吃很多谋杀别人意志力的曲奇饼干, 保持热量.. 我很瘦所以可以很幸福地狂吃.. BBC是与外界唯一的通道, 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打仗, 那些非洲和印度族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这里的蜡烛很便宜很便宜(也没那么便宜), 又超靓, 我买了两个点在客厅里, 厅里还有两盏昏黄的小灯. 有的时候我拿了notes到厅里, 随便煮点红烧肉什么的, 然后在厅里坐一会儿, 煮好了吃晚饭. 吃完饭看电视, 然后继续做作业...要不是日历在翻, 一天又一天, 时间真是静止的.

现在依然单身却没有不适的人不多了, 我算是一个..难道人格分裂比较严重外援都不要了...我知道回去之后blog后会回到原来没心没肺的状态, 硬梆梆地写点没人要看的东西, 或是在深夜乱感慨(现在也是乱感慨..).

我还记得phyllis的话, 既然现在幸福得令人窒息(她没说窒息), 那就不要想丢了怎么办. 再说句别的, 其实太温和了自己也不太喜欢, 反正回去了又会变回来, 没所谓了..

Fisher

29 October

Yesterday midnight, 2910, The first snow

昨晚送人去公车站,遇上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干净得令人窒息。
黑夜里漫天洒下的雪花在路灯下放大。一步是一个脚印,站在雪地里除了不忍移动脚步,还是不忍移动脚步。
作业太多,贴一些照片吧。
 
这是另一份生日礼物,来得也很准时。
 
28 October

not your Dream

This idea was first described by vivi, which struck me suddenly, and did it again and again in these two months.

We are always used to looking for peacefulness in the noise, and we are really good at it.

However, while suddenly placed into the very center of what we had desired, it just changed.

Finland, she's like a beauty, pure and quiet. Heaven is the destination, no one's out.

To step into this ice land, I just cannot afford that.

As I am still 'alive', just let me keep it..for a little bit longer.

Fisher.

20 October

fire in the hole

趁现在还在很Hi的状态中,赶快记下来.

其实今天本来很平常, 明天有一个deadline, 白天赶了一天essay, 到了傍晚傍晚筋疲力尽地出去散步. 这里的秋天真的令人体会到,从未真正理解的'陶醉'一词, 在树林里沙沙地拖着落叶一步步踩过, 转过任何一个角度都是参天树木, 或是一地黄叶, 亦或是精致的木屋, 总之满目的惬意, 令人都不忍闭上眼睛.

但是一切在吃过晚饭后改变了.

八点钟有dancing course, 走之前某人惊闻噩耗, 他又有一朋友在poly找到了女友, 于是从等公车时就开始发雌,发誓要回poly发猛..dancing course还算正常, 挺温馨的. 但是那个波兰女孩啊..第二节课果然又见到了..真的长得像Hermione, 是很神似.. 我在心理防线崩溃的边缘得知她不是我们学校的, 于是在悬崖的另一边崩溃了..

回家的时候还是等公车, 某人继续在旁边发雌, 中心思想是'I must do something'. 等车的时候发现旁边一个家伙在无聊的踱着步, 仔细一看居然是我们今天学的舞步! 哈哈于是我们也跳了起来...被他发现, 很开心地又搭讪了一下, 不问不要紧,一问居然是波兰学生!! 我在崩溃中说今天还有一个波兰女孩子的云云, 他说对啊你是说某某某, 很熟识的样子, 我在突然到来的幸福和震惊中把名字忘记了..直到现在依然悔恨无比...在他下车前的几站路时间里我像发动机般高效率的运作了三分钟, 成功说服他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到芬兰北部去玩, 然后要到电话邮件名字等等, first step done..

回了家以后, 由于某人还在发雌, 我也没有写essay的心情了, 于是又提议去桑拿房冷静一下, 还叫了一个留学生, 这家伙也没有女朋友, 对某人心境理解无比, 三个人在极度Hi的状态中用粗口和噪音填满了狭小的桑拿房, 整半小时中房间里传出来的单词过三分之一是initial f..蒸了个半死出来已经没知觉了,过午夜的时候室外绝对是低过零度的, 我穿了一件长袖衫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而某人是用赤膊的, 等电梯时遭围观..太爽了太爽了...

当然还有回了房间发现眼镜丢在了桑拿房里面, 现在不得不半瞎地敲blog, 还有失踪两天,去了斯德哥尔摩的捷克佬flat mate也回了家,这些都是小事情了...太爽了太爽了...

due to some reasons, one person's name is coverd. and no tips.

 

 

后记

十二点写的blog, 之后一直干到现在五点半把essay干完了, 人也静了下来...今天晚上真是High得很神经...莫名其妙的...

However, what I've said about the Polish girl, it counts.

Fisher.

18 October

Just not time

前天晚上这个时候,躺在青年旅社的床铺上, 打开电脑想敲一些blog, 却因键盘声音太响, 怕吵了房间里的新朋友而放弃了.

昨天晚上这个时候, 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 却由于房间里还躺着两个筋疲力尽的人, 还是放弃了.

今天送走了所有人, 只留下记忆了. 希望还是新鲜的哈.

Skarly过来芬兰玩, 前天去了赫尔辛基, 晚上坐了火车到土尔库, 芬兰的旧都, 然后回坦佩雷. 旅途中幸运地遇到poly的exchange生, 走了两天路, 打了两夜牌. 也有狂拍照片, 还在整理中, 过两天贴出链接.

全家福: Fisher, Riddle, Skarly, Kathy, Kiwi, a ring.

Finally, I begin to fall in love with this peacful place. I mean it.

 

6 October

First Half

坦佩雷座落在芬兰的西南面, 有香港的三分二大. 二十万人口, 香港的三百五十分之一. 我住的地方不在市区, 像一个很小的卫星城区, 里面有我的大学. 我的大部分时间, 都在这个城区的住所, 学校, 湖和Super Market间消磨着, 很简单的生活.

坦佩雷建于1779年, 当时是芬兰的工业重镇, 一条河连接着两个湖穿城而过. 当年的许多厂房经历了两百多年, 依然保留至今, 建筑师们把破旧的窗户卸下来, 铺上宽大的落地窗. 现在它们大多成为了商店, 图书馆, 或是政府的办公处. 灰红色的砖墙包容着橱窗里华丽的模特, 很像两代人.

同大多数欧洲的城市一样, 坦佩雷的市中心有一个广场, 并且很符合我们对古老欧洲城市的想象. 青铜的雕塑, 石砖的地面, 以及建筑不高却充满北欧风格的市政厅. 我一直相信石砖的路面一定是从建市的时候保留至今的, 并最终得到了证实. 可以想象两百年前的一个傍晚, 下了班的工人们走入清冷的空气中, 匆匆穿过新铺的石砖路, 到街角的咖啡店, 在温暖而干燥的室内喝上一杯咖啡, 疲惫而满足. 现在咖啡馆还在街角, 只要我们愿意的话也可以穿过马路过去推门而入, 喝上一杯.

即使经历纷乱却依然选择保留, 这便是欧洲的心态. 为什么我们在战火之后, 往往都推倒重来? 中华文明令人骄傲地屹立了那么久却仅仅保留了文字. 我们有五千年的历史现在却只能在留存的史书文字中翻捡过往的点点滴滴. 留存下来的历史痕迹往往作为国宝, 层层围住并严加看管.  在坦佩雷, 人们天天穿梭于祖辈们的遗产之中, 在其中加入自己的足迹, 直到自己也成为祖辈, 一代一代.  当最后一批明清的宅院在江南水乡渐渐消逝的时候, 我常坐的三十号公交车依然天天开过坦佩雷城二百年的石砖路, 铿锵作响.

30 September

Give

当时针指到十二点的时候, 我已经想睡觉了. 我很高兴自从出院后, 生活一直维持在很健康的状态. 心态也和芬兰大多数的中产阶级一般, 温和而慢吞吞的. 很容易误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过一辈子的地方--它真的是, 只要你能说服自己drop了二十年来的人生观和满脑子年轻而奇怪的念头的话--显然我还不准备妥协  呵呵.

周杰伦出了新专辑, 这两天经常听. 连带着整个宽大而简单的房间, 懒洋洋的心理状态, 还有隔壁的印度芬兰朋友, 内协选举, 拉力, 一起收到记忆里去了. 很奇怪的描述. 每一段音乐都承载着一个场景, 一个心情, 一小段的故事, 陈酒一般.

范特西, 错过了<Jay>, 在高一, 挤到小店买东西吃的时候还不忘插个耳机, 闹哄哄的小店里充斥着方便面和茶叶蛋的味道, 几层楼走廊的栏杆上总是站满人, 在冬天的空气里哈着白色的气, 爱在西元前的调子从随身听里传到耳朵里, 大脑里.

八度空间, 晚自修后的车棚总是最热闹的, 憋了一晚的我们大声讲话, 人大了, 有了一些八卦新闻, 自行车就同手表衣服一样, 意味着一些东西, 也是因为高二了, 懂了一些, 听着随身听, 半岛铁盒, 慢慢骑着车跟在喜欢的女生后面, 看她和女伴谈笑. 同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即便只是如此.

叶惠美, 晚上的宿舍就像住满了放风的囚犯, Mp3是借来的, 隔壁的一个家伙用纸筒当个话筒过来唱I Believe, 上铺的阿豆坐在我的床上洗脚, 总有人泡方便面, 到处都是乱晃的人, 对于高三, 每一天的晚上都是黄金时间, 熄了灯开始乱讲, 听着以父之名, 耳边总是三级的笑话, 哈..只等舍监老头过来, 不知他是不是也闷得慌查房来娱乐. 这桩乱糟糟的楼, 绝对绝对是绿洲了. 这张专辑后来我听过一次, 立刻合上了, 还是扑面而来的高三回忆, 还是令人窒息.

七里香, Fundation, 这一年做了太多可以写书的事, 认识了太多故事可以写书的人, 所以对不起把周杰伦遗忘了, 回忆存在了别的地方. 但怎么说, 一定是长大了.

十一月的萧邦, 网球为的预购碟, 11551156的这一年, 也许住在里面时会日日为颓废而懊恼, 但走出来后真的发现, 这是一个时代的特征, 避免不了也不用避免, 我们这些互相影响而颓废的人, 网球为远航00巴力哈比alpha拉力还有小欣, 是财富. 就像发如雪的前奏, 那一段淅淅沥沥的小雨给人的感觉, 潮湿温暖而安全, 11551156总是潮湿温暖又令人心安的. 巴力和小欣在这一年也走火了. 巴力的blog令人掉牙.

依然范特西, 之后三个月所有的blog, 全在里面了. 我觉得我已有了融入这个社会的趋势, 一旦发现我有任何Non-Fisher的迹象, 拉我回来.

昨天竞选出了结果, 石梦凯西王凯, Proud of you.

Fisher.

17 September

The Technical Part

这两天好多人关心, 一下那么多留言, 真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感动死我了.. 昨天晚上连msn都没敢上, 当然不敢忽视大家的好意, 只是尚有眼疾, 太多人说恭喜出院的话就会像前天晚上一般, 由于长时间盯住屏幕而medically流了泪, 所以只能离线相望了..
 
继续讲之前还要感谢一个人, 住我楼上的中国留学生sean. 那一阵他为我做了太多事..刚开始给我联系他开诊所的的家人, 让我听治病良方. 后来送我去医院, 住院期间来看望我, 帮我在网上求板蓝根, 最后接我出院, 基本成为我那一阵的精神支柱...这个他基本不可能来看我的space, 但这是良心问题, 没有他我很有可能早就die up或者die out, 或者直接遣送回家休学一年 开年和许哲做同学去了...
 
开始了开始了...
 
那天下午我去了医院, 果然电脑带得没错, 这个rubbish一般的医疗系统, 让我从下午等到了天黑, 我坐在椅子上狂看美剧, 天黑以后发了一个单人房间给我, 我躺在床上一边发烧一边看, 孤儿一般. 九十点钟的时候终于有人来给我抽了个血, 虽然痛但终于感觉没有被遗弃...又等了两个小时, 电脑已经没电了, 我只有发烧可以做..最终有护士来说你的情况确实很严重, 现在要把你转到另一个医院去住院...他们就核实了一下情况, 要了我十个小时...
 
当然住院的生活是没什么新意的, 不能日记一般的讲, 只能挑一些值得一讲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小血
抽小血是在手臂弯里戳的, 可能不痛一点. 这个是我每天必修课. 每天早上六点钟, 有个护士会推着小车来给我验小血, 每天早上我都被她的很delight的 'Good Morning' 吵醒..她以为她推的是早餐车,那么开心, 我又要吃一记.. 有意思的是这个抽血的技术, 那个针筒没有用来抽的柄, 针头戳进去以后护士把一个玻璃管插到针筒里, 那个玻璃管是抽过空气的, 所以我的血就自动流到了玻璃管里, 内外气压平衡后就停止了, 护士就把它拔出来插下一个玻璃管. 她仗着是流水线操作每天狂抽, 少则三支, 多得时候一次抽我十二管..连续好几天..(有的时候, 用的都不是玻璃管, 用中等个头的bottle, 一次三bottle..我都魂飞魄散了..)  那护士似乎也觉得她在做坏事, 在我抽怕后的一天早上, 我迷迷糊糊的问她"How much do we need today.." 她还不说, 她说'some', 我一听即刻吓醒...坐起来一看架子上已经排满了玻璃管..最终抽了我十一支, 她捧着走的..
 
转院检查
我住的医院只是感染科好, 我就是病毒感染. 但是要做检查就要转去另一个医院. 转院是用出租车的,很有意思. 开始一个礼拜由于高烧我没自己出过房间, 每一次去另一个医院挨针我都像郊游一般, 回想起来真得比较惨...但要说检查, 真可以自豪的讲我什么先进仪器都用过了...那些平常只有在医院广告里看过的平躺着塞到大型机器里的CT机, 我也感受了一回. 什么X光啊, 屏幕上现场直播看自己的胃啊什么的都是小的了..
我吹这个牛干什么...
 
到最后一天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情...我们讲完这个就结束..
我又转院去检查, 由于这个检查是大的, 中饭得在那里吃, 一个很好的护士就给我装了一塑料袋的好东西, 三明治啊熏肉巧克力饮料什么的. 到了那里后得到了一张床, 我倒头就睡. 两个小时后被叫醒, 一看叫醒我的护士有一辆抽血小车我感觉就不对了. 护士似乎感觉很不错, 很开心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we are going to use this->.. 然后抽出了一个和香蕉一样粗的针筒. 和香蕉一样长. 护士很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 我当时心里就哭了.. 我还心存侥幸虽然大可能就抽一段..接着她就把那个很传统的普通超大号针筒抽满了...这个破护士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 很咬牙切齿的用力拉那个柄, 我看得心惊肉跳..好歹醒着挺了过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有点不详的预感, 先把护士给我装的好东西给吃了光. 那个巧克力的饮料还真是很好喝..两个小时后医生出现了, 对我说刚才抽的血在分离白细胞的时候出了问题, 就是失败了, 现在要转我回去, 也就是说我那一香蕉血全废了....寄人篱下我又不能发雌, 想着那一香蕉的血坐着出租车回去继续住院..
 
这个发现写太长了, 不写了...麻烦大家看..不过看在我还是病人的份上还要留个言啊.
 
Your fisher loves you all.
 
 
16 September

这个是应该的. 我的故事.

大家也基本都知道我过去两个礼拜的大概经历, 我似乎有责任把这个故事detail一点..听我慢慢讲吧...
 
八月二十日我到达了芬兰. 对于在香港生活了两年的我来说, 到芬兰后的的两小时简直是一种洗礼, 那时刚刚下过小雨, 巴士开了两个小时, 车窗外一路的森林. 在经过一片平坦的麦地的时候我在空中见到了一个完整的, 大号的彩虹, 真的是一个半圆形. 把我所有的嘈杂的心情,纷乱的情绪都洗去了. 第一天晚上还没有set好房间,睡了一个地铺, 但窗外近似于乡下的安静给我一个很模糊的感觉, 回归. 我明显不属于这里, 也许是回归压抑许久的另一个自己吧.
 
接下来的两三天比较忙, 学校里很多手续, 家里也需要添很多东西. 这两天的记忆比较模糊, 但我还记得给张翼凌回的邮件说, I also think I'm gonna get sick. 没想到被自己的嘴害了..
 
好吧, 故事开始了.
 
在第四天的晚上开始发烧. 先说病根吧, 其实后来检查出是病毒性的感染, 我们平时发烧感冒都是细菌性的感染, 所以挂盐水打针能好. 而病毒性的感染是没有药治的, 只能等它自然退去(所以我在家等了一个礼拜, 医院里等了两个礼拜...它才走..)
 
由于以上原因, 我在家发烧的一个礼拜中吃的各种药都是没有用的. 当然我也不知道, 轮流吃, 没话说天天烧.. 我在这里有一个非常好的中国留学生朋友sean(读音同shawn), 在一个礼拜后, 他请了一个有车的同学, 把我送到了医院急症室, 周转了半天买到了一个消炎药...就回来了(不要以为我就这么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那是后来的事..英雄的路总是曲折的...)
 
当然这个说我肺里有噪音的破医生给我开的破消炎药也是没有破用地. 又烧了三天后我去了学校的诊所验了血, 当天下午医生就打电话给我. 她的英文不是很好, 但是态度非常恶劣, 要我一定去医院, 我那天感觉快好了还不想去, 但是她很凶地再三要求, 最后终于对我说你的血液CRP Value有220, 正常是低于8的.
 
她不早说. 我一下怕了, 这个高得太离谱了. 但我还是以为医院里去一下就行, 套了件羊毛衫就出了门, 坐了公车去医院, 还带了电脑准备排队等时看电影, Generally Speaking 心情非常好. 当然我不知道此一别就是两个礼拜..
 
 
没想到一下写了这么长...要睡觉了..明后天有时间继续写吧...记得给病人回复..(我现在还眼睛发炎尚属病人, 保佑我不要变成远航)
 
还有竞选, 我也要凑个热闹, 支持石梦, 凯西和王凯, 要加油啊.
 
see you all later : )
Fisher
 
 
7 June

Fill

由于回家后发生了不少神奇的事情,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
 
  • 我终于找到了工作. 在一家英语中心给人补习英语, 忝列人民教师. 我曾经是这里的学生, 现在放弃了上帝的位子选择做一个看老板颜色的人, 只能说有时候钱的魅力就是这么大..由于我妹妹要去当学生, 哈哈哈.. 年龄的心理差距是时大时小的, 你只能在它比较明显的时候爽一把, 并且随时要防备对方的反扑, 比如当她得意地说'你和我还不都是year one' 的时候.

 

  • 家里突然有无线信号了, 通过一个叫做NetGear的网络. 相信我, 我没有为此交过一分钱. 我的邻居们都是一些苦出生的乡镇企业家, 我也希望他们能理解因特网是什么..所以也不可能是他们在自己家架设了无线服务器, 然后又很无私地把信号泄漏到我们家来...

          用着再说..

  • 前两天我外出的时候车被盗. 我的书包放在副驾驶座上, 献身了. 看了一个月的哈里波特就这么离开了我, 有时候一件东西物理上和情感上的价值确实得分开来...奇怪的是车身没有一丝伤痕, 当时感叹世道啊以及小偷的高明...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说拥有这样技术的小偷还没有生出来(大意如此), 并且怀疑我没锁车(自尊啊)..话虽这么说, 但真的无法解释这些农民工兄弟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农民工兄弟经常做出这些损害江阴人民感情的事(其实江阴人也不文明),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对外地人的平等价值观..

          感谢老罗啊..

 

two hours later

白天总是在家里团团转, 无聊得想在墙上钻个洞什么. 而晚上, 似乎是只属于静止这一个词. 现在两点缺二十,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 开着一盏昏黄的灯, 和理查德克莱德曼的CD, 电平-58, 一切都很小声, 或者说很小心, 小心翼翼地.

等足球的时候我在翻朋友的blog, 上一次这么做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很多人会把朋友的链接加上评论, 我喜欢看大家对异性朋友的评价, 很有意思. 有些很客套(通常都带有什么什么啦), 有些很不给面子(比如有些人会直指我老), 有些也很直接(真的很谢谢你那次xxx什么的). 随着一个个人翻过, 经常有人在blog里表示感谢, 或者是为了一通安慰的电话(内容未知), 或者是修次电脑(这样的链接经常连到网球为那里), 或者是感谢陪我一起出去玩等等的. 大家都很善良, 突然觉得the friendship between boys and girls真的非常, 很干净很感人. 最好是大家都不要想find a parter, 我们已经在一个很理想的环境里, 而难免会想让它更理想一点.

但是看着晚上过来串门的巴利和小欣, 当时真的觉得他们像每天吃晚饭后出去散步的我的爸妈. 这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呢..

 

球赛开始了, later..

15 April

十年之后,对Friends六个人的晚间节目访谈

我看了这个节目,但是还没有看完,莫名满感动的。。十年也很久的。。。六个人没感情也有感情了。。。

就像看本书无意中先看到了故事的结果,今后再看Friends的话,还会有点像看一段历史,除了轻松,还会有点怀念在里面吧。。

在怀念的心态里继续故事,很奇怪的感觉。。

 

我很经常的给自己强加怀念的心态在生活里,甚至有点不能控制。。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无比希望回到这个年龄,所以不如时时地假设这种感觉,想象一下自己老了再回过来看会是什么感受。。也许有助于珍惜现在手里的东西。。

 

又在乱扯了。。

 

Good Night.

 

 

 

自从那天看了电影回来后就不能自拔地开始听blues.  Alpha的反应是这样的:
 
" 你听到这样的歌, 你不觉得有一个女人在那里抽烟..手指甲涂得很红, 嘴唇也涂得很红...$%#
 
然后她还向你吐气..."
 
*&^%...
 
过了这件事后我居然还继续在听。。

8 April

Your style

每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喜欢的心理状态, 而且很难用言语表达.
 
你们吵吧,我打飞机去了。
           —— 一场关于批判还是继承中国传统文化的网上争论中,一网民写道.
 
我疯狂喜欢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很不客气地打断毫无意义的争论, 并且用粗鲁的方式. 很没有规矩,但很过瘾.
昨天在HMV又让我看到了《Big Fish》. 我真的很想带着这部片子到每个人的房间, 放给每一个人看. 很多人喜欢用关联词语胡乱组织起来的句子描述生活以外的东西, 显示自己虽然年轻, 肚子里却已经有点内容.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  周围已经很吵了, 每个人都得给自己留点时间用用大脑, 想想自己今后的生命可以成为什么样子. 因为虽然人生还有六十年可以挥霍, 但对于保留梦想权利的时间, 我们确已时日无多.
 
大学里的日子意味着完全无需考虑后果的尝试以及无数有实现可能的想象, 今后的两年的时间注定会很宝贵, 应当好好利用起来. 比如闭上嘴, 先看看这一部《Big Fish》
 
 

 

F.

 

有时候写blog为了文字上的快感我会篡改内容真实性, 所以往往最后出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都不是最重要了,我肯把这点写出来, 很要勇气了..

但是昨天晚上(其实前天了)倒确实满丢脸的..